“隻是如此嗎?”
弗爾·伏朗特的視線凝聚在站在懸崖之上的沙紮比,如同注視著立於沙紮比背後的那名男人那般,弗爾·伏朗特那與夏亞極為相似的聲線緩緩響起。
“隻是如此嗎?以我所知道的···”
突然間,弗爾·伏朗特搖了搖頭。
“赤色彗星夏亞·阿茲納布爾的實力根本不會隻有這種程度。”
“隻是如此?為什麽要執著於赤色彗星夏亞·阿茲納布爾這個名號?”
沙紮比之後,夏亞的目光穿透帕拉夫斯基粒子的光芒,凝聚在了那副銀色麵具之上。
“為什麽?”
弗爾·伏朗特呢喃了一句後,重新抬起頭看向沙紮比,看向夏亞那張熟悉的臉孔。
“因為,這是宇宙居民所期待的,所祈願的事實!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比宇宙居民更期望赤色彗星的再臨,新吉翁總帥夏亞·阿茲納布爾的複生,所以,在所有宇宙居民的祈願當中,我,弗爾·伏朗特,不,應該是說以我這副身軀鍛造而成的容器就此誕生了!”
“就是因為如此?弗爾·伏朗特。”夏亞目光一凝,沉聲問道。
“是的!就是因為如此。”
弗爾·伏朗特的話音剛落,新安洲便再次動了起來。
率先打響第一擊的便是新安洲手中的光束步槍。
隻見那一道道明亮的光束從光束步槍的槍口當中噴射而出,破開虛空,在將月麵上的漫漫月塵卷起間,帶著致命的殺氣朝著站在懸崖之上的沙紮比奔襲而去。
但是,卻毫無意外地被沙紮比給躲開了。
而且,沙紮比隻是單單依靠著小幅度地左右橫移便將來自新安洲的射擊全數避開了。
沙紮比那副神態自若,輕而易舉的模樣,不但沒有讓弗爾·伏朗特感到沮喪,反而更加讓他感到興奮,仿佛將要親眼目睹奇跡的發生那般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