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名拿著大大的行李包的年輕男子從街道中轉入了一個罕有人跡的小巷當中。
他,是想要通過設置在這條小巷當中的下水道入口,離開這座城市。
盡管,今天他見到了闊別了三十年之久的摯友,但為了避免給摯友帶來麻煩,最終他還是決定偷偷地離開這座城市。
可是,就在他打開下水道入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了。
“齊裏古·丘比。你就這樣走了嗎?”
這個陌生,但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讓齊裏古猛地轉身,迅速地沒入了陰影當中,擺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
而這副姿態卻讓來人苦笑了一聲。
隨即,一道黑影從半空中劃過,落在了陰影當中,齊裏古的手上。
穩穩地接住那道黑影的齊裏古一接觸到黑影那冰冷而熟悉的外表,便馬上認出了黑影的來曆。
那是他的佩槍。
在不久前,他應該是已經丟棄在了巴尼拉家中,自己房間當中的垃圾桶裏麵的。
“齊裏古。作為一名士兵,貿然丟棄自己的槍,已經是失職的行為了。”
隨著那個聲音的再次響起,出現在月光底下的臉孔讓齊裏古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盡管,從外表上來看,齊裏古的臉孔依舊是那麽地冷漠,死板。
對於齊裏古的沉默,來人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中,齊裏古本應如此。
“齊裏古·丘比。很榮幸與你見麵。我是雷明凱。相信在巴尼拉家中的晚宴上,就已經打過照麵了。你,沒有必要將我當成敵人。”
來人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惡意後,作自我介紹。
原來,來人便是一直坐在庭院當中,默默地等待著齊裏古偷偷離開巴尼拉家的雷明凱。
雷明凱在發現齊裏古離開後,就直接走進了齊裏古的房間,並拿走了被齊裏古丟棄的佩槍,一路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