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燈光從房頂散落,將這間除了必要的床鋪,凳子桌子之外就別無他物的小房間照得通明。
而在這邊擺設相當簡陋的房間當中,除了那名沉默地坐在桌子邊上的女子之外,就剩下那麵被特意設在了房間的西邊牆上的單向玻璃以及站在這麵單向玻璃後麵,觀察這間簡陋的房間,以及那名女子的人了。
“三天三夜不吃東西,不喝水嗎?比我意料之中還要頑強。”
站在單向玻璃後麵,雷明凱微微搖了搖頭。
“她很棘手。說起來很慚愧,我們用盡了所有刑訊手段都沒有讓她開口。”
雷明凱身邊的加裏寧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作為雇傭兵的其中一份子,加裏寧自然知道在雇傭兵當中,是不會缺乏硬骨頭的。隻是萬萬沒有想到,坐在房間裏麵的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是硬骨頭當中最難看的那種。
“所有刑訊手段?”雷明凱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加裏寧。他的眼神似乎正在質疑加裏寧這個說法。
那個女子的狀態看上去似乎並沒有遭到什麽不對等的對待,因此,雷明凱對加裏寧的這個說法存有懷疑。
感覺到雷明凱的疑惑目光,加裏寧咳嗽了幾聲,為自己的說法做出了解釋。
“咳···咳咳。騎士,你想歪了。我們秘銀並不是那些窮凶極惡的組織。雖然說是刑訊手段,但我們所采用的方式卻是比較溫和。”
“是嗎?看起來,大家都很辛苦呢!”雷明凱笑了笑,話鋒突然一變。
“不過,就算是采用那些殘暴的手段,也不見得對麵會開口。畢竟,她的少女時代恐怕也是在那種環境下渡過的。”
雷明凱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隨即看向加裏寧。眼神中盡是玩味的光芒。
“加裏寧少校。我有一個提議。”
“哦?騎士。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