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無暇的針管之下,是那散發點點熒光的幽紫色的藥劑。
將其拿在手中的夏玉芳並不清楚這裏麵到底是裝什麽,是能夠治療傷勢的靈藥?還是能夠控製他人的精神藥劑?或者是···
能夠將人瞬間致死的毒藥?
紅色的瞳孔當中倒映著那幽紫色的光芒,將針管托起的手腕卻是遲遲沒有動作。
夏玉芳似乎不敢賭手中的藥劑到底是什麽東西?
更何況,在從菲亞娜手中接過這管藥劑之前,夏玉芳也根本無法想象到事情會如此地發生。
在夏玉芳的世界觀當中,隻要有人表露出殺意,都必將會受到夏玉芳的絕殺,從而將威脅消除了。
如今,交給自己的卻是一管裝著神秘藥劑的針管。
“怎麽呢?不敢使用嗎?”
在雙子麵前不遠處,是那名為菲亞娜的金發女子。
從第一眼見到這名金發女子的瞬間開始,夏玉芳就清晰地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是的。
那是充滿死亡,甚至還是冰冷無情的殺戮機器所特有的氣息。
但,在隱隱間夏玉芳卻感覺到異樣的地方。
隻是,眼下的情況並不允許夏玉芳繼續看著手中的藥劑而發呆。
在不遠處,那名丹奴之子的艦長,泰蕾莎以及被那個男人稱為陛下的少女一同站在那裏,觀望著這邊的一舉一動。而眼前的金發女子的眼神也漸漸地變得冰冷了。
“玉芳。來吧!”
坐在輪椅上的夏玉蘭伸手拉了拉夏玉芳的衣角。
夏玉芳垂下眼簾,默默地點了點頭。
作為雙子,無論是夏玉芳,還是夏玉蘭,她們都能在對方的一舉一動間看出對方的心意,想法。
於是,冰冷的針管刺入了夏玉蘭的脖子。
“鏘!”
在針管裏的藥劑剛剛全數推入了夏玉蘭的體內的瞬間,站在不遠處的菲亞娜竟突然拔出了兩把長劍,向前一擲,任由長劍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後,重重地刺入了雙子跟前的地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