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邊熱熱鬧鬧。
喬治和弗雷德被禁林裏的生物追著趕出來,後麵還跟著海格,揮著一把大掃帚,罵罵咧咧著。
還有一些約會的情侶,在尋找僻靜的角落。
偶爾還能見到幾隻偷偷溜出來的嗅嗅,想著法子要溜到城堡裏去,可還沒溜出去多遠,就被牙牙叼著銜起丟回禁林裏,或是被洛麗絲夫人追著,從城堡逃出去。
哪怕有僥幸鑽進城堡裏的嗅嗅,也會啪一聲,茫然地出現在禁林邊緣,而剛剛它被塞滿的口袋,也變得空****。
它撓撓腦袋,不死心還想往城堡去,可很快,就被迫跟著那些被洛麗絲、牙牙追趕的嗅嗅們,一塊逃回禁林裏。
安寧和平。
唯獨那道身著甲胄的身影,一直都沒出現。
“強力藥劑?”一道陰影忽然遮蔽住她,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裏,“我記得你不是早就看完了?”
湖邊草地坐著的小小身影抬起頭,看著那道自己想了好幾天的身影。
神情有些憔悴,風塵仆仆的。
袍子也不見了蹤影,隻剩下甲胄。
全身上下倒是都幹幹淨淨的,畢竟巫師有魔法——像小天狼星那種拿到魔杖後,一直沒朝自己丟一發清理一新的總歸是少數,可正是因為幹淨,甲胄上的痕跡看得更清晰。
爪印、啄痕、劍傷……
甚至右手手套還破了一根手指。
這可是蛇怪皮鱗製作成的甲胄。
“嗯?”哈利發出疑問。
赫敏回過神,搖起頭:“最近學習太累,想著隨便看點書,放鬆一下。”
“沒有受傷吧?”赫敏抱著書站起來,圍著哈利轉了一圈。
“我還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問我試煉有沒有成功。”哈利淺淺笑起來。
赫敏沒好氣,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就該多笑笑。”
哈利沒任何勉強的反應。
不是受著傷還在強撐的樣子,這讓她又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