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波特真那麽敏銳?”卡卡洛夫沒注意斯內普的小動作,焦躁難安地踢著地上雪塊,“我注意到他那個小女朋友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今天我還被他們的寵物襲擊了。”
斯內普譏笑:“卡卡洛夫,你一直是個蠢貨。”
“但你的愚蠢總是能一次次打破我認知的下限,那個時候,你怎麽想到給波特四分的,哪怕馬克西姆女士挑刺也知道給九分。”
“難不成你以為克魯姆那家夥會是波特的對手?”
“為什麽不?”卡卡洛夫倔強地反問。
斯內普抬手,戳著他的胸口:“現在知道悔改,想和鄧布利多一樣,在學校裏扮演一位好校長?”
卡卡洛夫臉色變得更難看:“總要給自己找個出路,你不也一樣,西弗勒斯,現在成鄧布利多的走狗。”
“我和他隻是交易。”斯內普語氣冰冷,“來說說吧,讓你這位地位崇高,貴為德姆斯特朗校長的大師都如此驚慌,那個標記怎麽了?”
“你沒感受到嗎?”卡卡洛夫異常驚訝。
斯內普眯起眼:“看來你不僅腦子不好,眼睛也跟著變得不好。”
他撩開袍子,露出自己空****的左臂。
“我聽說是波特做的?”卡卡洛夫驚疑,伸出手試著觸碰,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透過去,不是幻身咒、也不是隱形衣,他真的缺了根手臂。
斯內普點頭,譏笑得更厲害:“看來你還不至於對自己之外的事一無所知。”
“我和波特有仇,我看他不順眼,他看我也不順眼。”
“直到去年我終於忍不住想把他殺死,但波特他確實,在鄧布利多的教導下,有一些本事。”
卡卡洛夫吞一口口水,聲音顫抖著:“你沒用全力?”
“我是要殺死他的。”斯內普搖頭,“卡卡洛夫,看來你是越來越不中用,我才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