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教授說,他可是伏地魔最信任的人。”哈利拖著詠唱般的語調,意味不明地開口。
鄧布利多搖頭:“湯姆和我們可不一樣,他不懂愛。”
他揮動魔杖。
魔力小心翼翼把這具屍骸裝起來,又用咒語封印住,塞進辦公室的角落。
“我一直在想湯姆學長究竟想從我這得到什麽東西。”哈利坐下去,一揮魔杖,為自己取出一瓶威士忌,而後倒出一杯,“一開始我以為會是格蘭芬多的遺物。”
這句話引得一輛摩托、一幅畫都把視線投過來。
“沒想到他要的會是我。”哈利飲一小口酒水,“真有一種惡龍想要搶奪公主的既視感。”
“哈利公主,我不覺得你應該喝龍血威士忌。”鄧布利多皺起眉,這股濃烈的氣息嗆得他有些難受。
“說不定惡龍知道公主酗酒後就不感興趣了。”哈利打趣起來。
鄧布利多坐下去,為自己倒一杯糖漿。
麗塔複雜地看著他們。
強大的巫師是不是都什麽奇怪的癖好?
一個喝濃糖漿,一個喝濃酒精。
“他為什麽會想得到我?”哈利往後一仰腦袋,“他知道魂器的事了?”
“我想不。”鄧布利多搖頭,“魂器和主人間可沒那麽大的關聯性。”
“而且魂器沒必要帶在身邊。”
哈利揮動魔杖,杯子落回桌上:“那他為什麽要得到我。”
鄧布利多沉默著,好一會後,才拋出個看法:“也許他也知道莉莉在你身上的魔咒,想要研究破解掉?”
“或者,是有關那則預言的事。”
哈利點著頭:“還有那個孩子。”
“他竟然都沒見過那個孩子,竟然也一直沒見過伏地魔。”
鄧布利多不說話。
麗塔糾結起來,她想堵住自己耳朵,可以預見,接下來的消息絕對了不得,是多聽一句,都是往死亡更靠近一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