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的目光極其銳利。
他們乖巧拉開車門坐進去,巫師們總是能搞出表裏不一的東西,車子裏麵異常寬闊。
小天狼星舒舒服服伸個懶腰,臂展完全打開,都沒掄到任何人臉上。
甚至還能拉出一張酒桌,擺上巫師棋。
亞瑟沒少開飛車,他的駕駛經驗和他對汽車知識的匱乏,完全不成正比,哪怕他一邊和小天狼星聊著汽車品牌、款式、內飾,甚至追問起蒸汽機和燃油機有什麽區別,心思幾乎全在小天狼星身上,可他依舊開得平平穩穩。
桌麵上的飲料都不會灑出來。
透明汽車穿行在雲層間,偶爾會驚起一片飛鳥,它們不安且慌亂,可又什麽都察覺不到。
一個多小時後。
在盧平和唐克斯驢頭不對馬嘴的聊天聲裏,他們平穩落地。
小天狼星正要推門。
“等等,先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出去會嚇著麻瓜們的。”亞瑟連忙把他攔住,在口袋裏翻找,不一會掏出一枚銀色打火機。
他搖下車窗,把手伸出去。
哢噠一聲——他擦動火石,最近的路燈像是被抽出靈魂,光源弧線一溜,沒入打火機裏。
哈利看著它,眼中驚訝。
不是熄滅。
是概念意義上把光芒吞噬。
“這是我向鄧布利多借的。”亞瑟嘟囔介紹,手裏不停哢噠哢噠按著,“他說這是很強大的一件魔法道具,但除了關燈,似乎沒別的用處。”
不一會,整片廣場陷入一片漆黑。
亞瑟還想按下去。
“不能按了。”哈利壓住他的手,“再按就是關別人家裏的燈了。”
亞瑟悻悻把熄燈器收回,這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按起來可真解壓。
他舉起魔杖,就要念出咒語。
小天狼星伸手,撥動一個按鈕,車廂裏頓時亮起燈。
“哈利,萊姆斯,你們倆看這個。”亞瑟掏出一張紙條,把它攤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