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聞起來都不像正經魔藥。
“像是使野獸變得亢奮的那種魔藥。”唐克斯小聲嘟囔,“他們想做什麽?”
盧平搖頭:“你先回去,通知哈利。”
唐克斯乖巧點頭。她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類型,這兩個單詞,她哪個都沾不上,雖然她蠻想成為第一種類型的人,易容馬格斯雖然也能改造出來,可畢竟那是魔法,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
她貓起腰,從人群的縫隙裏溜走。
不到十分鍾,她又回來。
“唐克斯?”盧平壓低聲音,“怎麽回事?”
“被鎖影鎖形了。”唐克斯搖頭。
盧平皺起眉,抬起頭,剛順著麵前的人頭,逆時針看了兩個刻度。
唐克斯揪一把他的手:“不要看了,施咒者不在這。”
“我剛試了一下,施咒者水平很高,我破解不了,存在時間很久,至少有半年……”
盧平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是沒想過離開。”唐克斯接著說下去,“但顯然現在我不應該離開。”
“為什麽?”盧平問她。
唐克斯理直氣壯:“我是傲羅,你是普通市民,雖然我們同為鳳凰社的戰友。但傲羅保護普通市民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
“真希望所有傲羅都能像你這樣。”盧平笑著調侃一句,“但唐克斯,留在這很危險。”
唐克斯沒說話,舉起魔杖。
施展幻身咒。
她的身體被橡皮擦除般,一點點消隱下去。
“我可以這樣。”唐克斯聲音柔和,“讓他們看不到我不就好了?”
盧平偏著腦袋,側到一旁,表情古怪:“唐克斯,不要貼著耳朵講話。”
“我隻是把動靜弄得變小一些。”唐克斯輕聲回複著他,幻身咒看不清她的動作,隻能看到盧平幾乎九十度折疊起來的腦袋。
就在這時。
月亮升起,今晚的天氣也很好,晴朗無雲,它赤條條地爬上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