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們聽著威森加摩這位巫師的話,還有其他幾個學院學生們的羨慕聲,表情複雜。
你們想要的……
那可是哈利才說過自己不怎麽想要的東西。
頒獎儀式進行。
沒法在魔法部、威森加摩舉辦,那就挪到霍格沃茨來。
不過這一切都和哈利無關,吃完飯他就離開,也沒人阻攔他。
哈利在不在場,對威森加摩來說並不重要,甚至於……哈利不在,對威森加摩反而是件好事,他們有更多、更大的空間去發揮表演。
冬天早就來了,但他們熱情激憤。
日耳曼地區,傑洛特舒舒服服躺在柔軟的**,旁邊是巨大的落地窗,狂風呼嘯、暴雪漫卷。
這是他這麽多年以來,最舒服、最愉快的一場旅行。
不用擔心食物、也不必惶恐住宿。
哪怕在王宮住過的那段時間,也比不上在這次旅行中的任何一家旅館。
他翻著手裏的信。
是葉奈法寫給自己的,說著她在大不列顛的發現。
希裏的確留下一些痕跡。
但這些隻是痕跡,還沒能找到關鍵的東西、或是其他蹤跡。
剩下的文字,是一些情緒不那麽外泄、看起來還有些別扭、表達相思之情的句子。
傑洛特把信放下,看一眼窗外。
葉奈法沒有什麽收獲,他也沒什麽收獲——狂獵在這個世界成為傳說,他甚至找到一具狂獵之犬的屍體,證明在千年前,狂獵確實造訪過這個世界,但依舊沒能在現在、在這個時候,真切地找到狂獵。
冬天到了,風雪這麽大,不好行動。
要等風雪小一些……
而在大不列顛。
一個密小的峽穀裏,小巴蒂·克勞奇眼神狂熱,看著眼前的一幕。
乳白色傳送門打開。
一隊穿著盔甲的人從裏麵走出來。
他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小巴蒂·克勞奇,拔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