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奇咧嘴笑得歡快,但沒說話。
黑色小人等候著,好一會後,緩緩開口:“在哪?”
“你很好奇嗎?”克勞奇意味深長地詢問。
斯內普聲音幹澀,好一會後,肯定回答:“當然。”
克勞奇沒有猶豫,爽快開口:“在八樓,你會找到一張巨大的畫像,上麵是一群穿著芭蕾舞群的巨怪,拿著大棒,群毆一名巫師。”
“從他麵前走過三個來回,牢記自己內心的需求。”
“有求必應屋就會為你開放。”
“父親的魂器之一,就曾存放在那。”
斯內普聲音發冷:“我真該感謝你這麽信任,現在就把這些消息告訴我。”
克勞奇好像沒聽出斯內普的陰陽怪氣,很溫柔地回應一聲:“不用謝,西弗勒斯,你現在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了。”
“那你讓我成為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為了什麽?”斯內普開口詢問。
克勞奇搖頭:“試探你的忠誠。”
“忠誠?”斯內普重複這個單詞。
克勞奇歪著腦袋,看著黑色小人,意味深長地開口:“西弗勒斯,這些是我、是主人最大的秘密,現在我很信任你,才會把這一切都告訴你的。”
黑色小人沒有說話。
片刻後,斯內普的聲音才再一次傳出來:“還有什麽要我做的嗎?”
“如果你能把我放出去最好。”克勞奇開口,神色真摯。
斯內普又譏笑起:“放棄這種荒謬的念頭。”
他停頓一下:“如果有機會,我會做的。”
克勞奇歎氣:“還有魔藥的劑量要是能再小一些……”
“波特和鄧布利多都是魔藥方麵的好手。”斯內普打斷他的話,“我能把這種魔藥藏進來,已經是極限了。”
“那藏在學校裏的那個人怎麽辦?需要我幫他逃出去嗎?”
克勞奇回應:“不用擔心他,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