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房子離波特老宅不遠,隻隔著四棟,一條不大的巷道。
院子荒廢,枯草叢生,一株景觀樹長得扭扭斜斜,枝條延展得沒有任何美感。
幾行新鮮的腳印蔓延到門口,比他們先一步來的訪客們,大大咧咧,踏進門的時候,都沒磕去腳上染著的雪泥,把門口糟蹋得一塌糊塗。
“看樣子巴沙特女士的晚年生活並不舒服。”哈利打量一眼。
從庭院就能看得出一個人的生活狀態。
這些雜草、景觀樹、碎石之類的玩意,不是一朝一夕能長出來的。
假如她還存著些生活態度,就不會坐視放任它們雜亂到這種程度。
修剪庭院對普通人來說,興許會是很大的麻煩。
可對巫師們來說不是。
景觀魔法是巫師們的必修課,輕輕一揮魔杖,就能解決得要好幾天才能完成的事,再不濟還有家養小精靈。
隻能說……
巴沙特女士恐怕連一個肯拜訪她的人都不存在了,否則哪怕訪客提上一句,都不會讓這個院子變成這幅模樣。
鄧布利多搖頭:“曾經,在我還年輕、巴沙特女士也還年輕的時候,她可是很受歡迎的,追求者絡繹不絕,都能排到戈德裏克山穀外。”
“但……我親愛的哈利,大部分人的追求,並非因為她本身。”
“哪怕沒有人宣傳過,巴沙特女士是格林德沃姑媽的消息,還是會被大部分人得知。”
真正的愛情,像是藏在沙漠中的金子。
至少因《魔法史》一書,坐擁不知多少加隆的巴沙特女士並沒淘到她的那枚金子。
格林德沃姑媽的身份,毫無疑問,影響到她了。
嘎吱——
屋子的門被推開。
唐克斯從屋子裏探出半個腦袋,盔甲護身咒籠罩在她身上,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
三張熟悉的臉。
但這位女傲羅沒任何放鬆,掏出魔杖,輕輕一揮,袖子一抖,啪嗒一聲,有東西在門後落到她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