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饒是紅衣心中對魏如雨多了幾分維護之意,但她情況到底特殊,又冷情冷性慣了,本不是這般容易被動搖的人。
所以,雖然她根本不信對方那套不過是將對自己妹妹的思念和感情都傾注在了魏如雨身上,所以才會希望不求回報的對魏如雨好的說辭。
但是出於一個“故人之後”的微妙心理,又覺得既然對方樂意,隻要這人能夠做到真的以一個兄長的身份對魏如雨好,那也沒什麽不好的。
隻要對方能夠誠心誠意幫魏如雨找到她親哥哥,到時候即便對方有什麽別的心思,也並不可怕。
知道小丫頭至少不會遭遇想自己一樣的事情,紅衣臉上的殺意減退,慢慢浮現出笑容。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單純又稚嫩的孩子啊,真是,他們魏家的人怎麽能一代比一代惹人喜歡?
瞧見小丫頭絮絮叨叨的講完,又哭哭啼啼的睡了過去,紅衣揮了揮衣袖,將人送到**,蓋好被子,起身熄滅了一旁香爐裏的安息香。
安息香,一種無色無味的香,卻有著能夠催眠修士的強大功效,即便是元嬰期甚至是化神期一不小心都會中招,更別說麵前這個練氣期的小丫頭。
隻是,想到從小丫頭口中得知的真相,紅衣不由微微歎氣。
時間之於她,之於這座城,早已失去了意義。
然而外界卻早已滄海桑田,從未因這裏的變故而駐足。隻是即便早就習慣了這一切,驟然得知故人後人的遭遇,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唏噓。
恍惚間,她仿佛又看見了了那個一襲青衣,總是笑的溫柔寬厚,帶著讓人不自覺的安定下來的氣息的男子,含笑遞給她一杯清茶。
“魏郎……”
一聲清淺低吟,在曙光夜色下,淡的仿若微風一吹,便自散去了。
在魏如雨醉酒的時候,葉君澤這廂,卻遭遇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