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家族傳承有規定,除非能夠真正走完這條台階,才能有資格接手家族的傳承。否則的話,隻能根據這個人走到的台階數來決定這個人能夠學到多少東西的話,紅衣幾乎恨不得伸手幫著小姑娘一把。
這可真的是,太熬人了!
……
終於,在紅衣耐心徹底告罄的前一刻,魏如雨踏出了那完整的第一步。
過了一會兒,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走過了一開始的那幾步之後,魏如雨的腳步越來越穩,每一次踏出腳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瞧著小姑娘明明早就已經開始醉醺醺的醉暈在無數酒氣氤氳之下,卻還能跌跌撞撞又穩穩當當的向前走,紅衣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又忍不住想要。
甚至,如果不是現在正在他們蘇家的試煉之路上,小丫頭也正處在關鍵的時候,不僅不能打擾,她還需要小心守護好這個,說不得是在她徹底湮滅之前,唯一的繼承人。
此時此刻的魏如雨,正處在一種很玄妙的狀態。
不像是之前那兩次入定一般,猶如清醒的做夢,也並不像是在當初朝露的小綠洲之中修煉的那樣,身邊活躍著滿滿的令她著迷的水木靈氣,即便是土靈氣也比其他地方活躍的多,讓她沉醉其中。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現在很清醒。能夠清醒的感受到身邊越來越濃鬱的那些亮點,其實就是無數的酒氣,雖然與金木水火土風雷……等自然靈氣不同,卻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酒靈氣。
這些酒靈氣前赴後繼的撲向她,也隻撲向她一人,她身邊的紅衣仿若完全被那些酒靈氣無視了一般。
而這些酒靈氣也並非全都是朝著魏如雨身上擠,甚至有些即便是擠進了,不一會兒,就又好似調皮的孩子似的,自己擠了出來。
更多的酒靈氣,隻是圍在魏如雨身邊,周圍,擠擠挨挨,熱熱鬧鬧,仿佛是在看一個百萬年沒有瞧見過的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