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否紅衣打開了什麽奇怪的禁製,亦或者是這些人原本便是顧忌到什麽而沒有出現。
自打那日紅衣的未婚夫在紅衣的小酒館中出現又匆匆而去之後,這些男人們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雖然他們從未碰麵,魏如雨也從未從這些人口中聽到過其他人的名字,但是一種直覺告訴她,這些人都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可偏偏,這些人一個個的不僅僅神態自然,與紅衣的親昵自然且熟悉,一看便知早已熟悉對方。
而且似乎對魏如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並且直接跟在紅衣身邊學習釀酒的小姑娘也半點兒不覺得驚奇,仿佛她理所當然,原本就該存在。
而因為這些人的存在,紅衣有時候也會消失一會兒,但很快就會出現……
看上去,似乎不過是將人送走罷了,雙方之間並無任何更進一步的交流。
小姑娘的魏如雨並未深思,但偶爾也會覺得,好像總有哪裏怪怪的。就仿佛……這些人身上的故事,對方與紅衣的相處,被抹去了很多很多或許曾在時間長河中真實存在的過程。
但偏偏,魏如雨又未曾發現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
瞧著紅衣這般遊刃有餘的遊走在數個男人之間,魏如雨小嘴兒張得老大,雙眼更是瞪得溜兒圓。
為了避免被對方誤會,或者自己忍不住出聲,她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要太激動。
瞧見魏如雨這樣,紅衣嬌笑著抬起她塗抹著殷紅色豆蔻的指甲,在小丫頭的腦門上輕點。“傻丫頭,想什麽呢?”
魏如雨猛搖頭。“沒,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姐姐你好厲害!”
“哦?哪裏厲害?”紅衣好笑的追問。
“姐姐你居然有這麽多夫君!難道就不怕他們私底下打架不和麽?”據魏如雨所知,雖然她姐姐魏茹鳳的侍妾身份不怎麽光彩,但是她當年在那位夫主的後院的時候,對方的侍妾也並不是隻有魏茹鳳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