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雖不是女修,但因為自己小妹和視若親妹的魏如雨,他對這般命運坎坷的女修,難免多出幾分包容,雖然也不過是幾分罷了。
紅衣笑了笑,對於葉君澤進一步求證似的點出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將地牢的門徹底打開。“走麽?”
“我可以離開麽?”葉君澤反問。
雖然已經確定紅衣女子擁有清醒的意識,能夠感知到時間的流失,而且甚至是還能清醒的記得自己的身份和身負的傳承,但葉君澤依然堅信,這曙光城,尤其是這城主府,乃是有更為強大之人掌控的。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為何會讓紅衣女子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魏如雨拿著鑰匙來找自己,但是瞧著地牢裏那一具具白骨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才應該是自己這個外來且並未向魏如雨一樣有了特殊奇遇的人的最終宿命。
若紅衣女子就這樣將自己帶走,確定這城主府,這曙光城的真正主人,不會生氣?
“自然。”紅衣笑的張揚自信。“我既然敢放你出來,自然無人敢阻攔於我!”
葉君澤沉默了一下。
“怎麽,難道你還想繼續在這裏麵住著?”紅衣狀若驚訝,眼中卻起了狐疑。
這小子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
難道這次真的來了個陣法天才?
連這地牢中那樣隱秘的,甚至可以說原本就是因為百萬年前,曾有一個渡劫期修士越獄造成的缺口,修補後的一個陣法薄弱處,都能找到?
紅衣是不太相信的。
紅衣對陣法懂的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也許因為無聊,也許是還抱著幾分與天道抗爭的逆反心理,她在這百萬年間,也是在這上麵下了不少功夫的。
雖然不敢說像某人一樣精進,卻也頗有幾分自得,但就連她,能夠知道那個地方,也是因為她曾活在那個時代,並且與那個越獄的修士之間關係密切,與這位城主大人也有著特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