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點頭,倒是有點兒欣賞葉君澤的聰明,“沒錯就是這樣,整個曙光城,如果說除了我還清醒著之外,唯一一個還有點兒清醒意識的人,就是那個討厭的家夥。”
也是因為那個城主,所以每次當這裏有外來者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將人抓到地牢。
那個地牢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地牢,裏麵還暗含著一線生機,也是還活著的修士們想要離開這裏必須經過的唯一通道。
隻可惜紅衣對那人厭惡的厲害,兩人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哪怕各自孤寂死也跟對方不打交道。
那人這些年清醒的時候也越來越少,說不得過不了多久就會跟這座城中的其他人淪為一樣。畢竟,相比紅衣,那人身上的罪孽還是不夠深的。也就比那幾個被他蠱惑著與紅衣雙修的男修們深一些而已。
隻可惜了,那些家夥們作為毀滅這座城的“重要工具人”,從一開始,就被天道降下來了不同於她和城主的懲罰。
別看那些人每一次輪回,都如同毫無上一世記憶一樣,重複發生著最初第一世時候的故事,實則……
他們也一樣,都清晰的擁有著每一世的記憶,隻可惜根本什麽改變都做不了罷了!天道不許他們做出改變,將他們清醒的靈魂,拘禁在了重複每一世記憶的身體之內……
紅衣嗤笑。
說不好到底是哪種懲罰更狠毒一些。
畢竟,隻要這些人無論如何都會重複著上一世的足跡,那不管是她和城主做出多少努力和試圖改變,所有的一切,都一定會朝著既定的軌跡前進……
她和城主,就像兩個小醜。最初的幾世,甚至是許多世,明知道徒勞無功,兩人卻在拚命地努力,做著各種嚐試,試圖改變輪回的命運,什麽結果都無所謂,隻要不是這樣無休無止的一世又一世的輪回……
可惜,“天道手中,你我都不過螻蟻罷了,妄圖改變這一切,也不過是妄圖罷了!”紅衣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