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河對於魏如雨來說,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從前的時候,雖然也曾聽阿父說過很多關於修真界幾界之間以界河相連,想要去到另一個地方,必須通過界河。
但是阿父從未說過界河是個什麽樣子的,以至於魏如雨一度天真的以為,界河便不過是一條十分寬廣無垠的大河,聯通兩界之間。
那所謂的雲船,自然也就在正常不過了。不就是過河的渡船麽,雖然天陽宗沒有,但她也是知曉這個東西的。
而事實上,界河雖然名為界河,卻是一片寬廣而縹緲的雲霧一般的存在。其寬廣,即便是行駛速度是劍修禦劍飛行的千倍,是其他飛行法器的百倍,依然需要半月功夫。
也是因為這界河之上翻滾的雲霧,其上行駛的船型法器,才會被叫做雲船。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界河的渡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魏如雨站在小小的丘陵上,向著界河渡口處張望。
那一艘艘遮天蔽日的大船,便是穿越界河唯一的交通工具雲船。巨大的船身,不僅僅是為了容納更多來往的修士,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而在那蔚為壯觀的雲船背後,便是雲浪翻滾,望不見盡頭的界河雲海。
“哥哥,界河裏麵有什麽?”瞧著那翻滾的雲海,再瞧一瞧那壯觀的,防禦能力絕對超出現如今的魏如雨想象的雲船,魏如雨忍不住低聲問道。
她還不至於傻白甜到以為界河之上,便簡簡單單隻是雲海罷了。
若當真如此,雖然像葉君澤這樣的金丹修士不能直接禦劍飛行,但那些化神甚至是合體期的大能們呢?
更不要說,她可沒有忘記,之所以自己先輩們在東臨界滯留幾千年回不了家,正是因為西滄界對外的界河被斬斷了。
到底斬斷的,又是什麽?
“界河之中,雲海深處,潛藏無數界獸。這種界獸並無等階之分,更無清醒的意識,隻以本能為生。其性情卻極為凶殘,且以雲海為食,也以雲海為行,即便是它出現在雲船身邊,隻要它不發動攻擊,修士都根本無法發現這種界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