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隻被扔進靈植盆裏,被裏麵魏如雨尚未成熟的低階困陣所困,在裏麵暈頭轉向了好幾天的白皮兔,大概是漸漸適應了這種被人圈養的生活,在被魏如雨放出來會後,倒也沒急著逃跑,反而乖巧的跟在魏如雨身邊東張西望。
魏如雨摸了摸小兔子的小肚子,發現它並不餓,想想靈植盆裏雖然困住了這隻白皮兔,但她當時撒了不少那種白皮兔愛吃的草的草種進去,現在裏麵已經繁衍的茵茵綠草鋪了一地,想必這白皮兔早就已經樂不思蜀了,又怎麽會餓著自己。
故而魏如雨將它放出來任由它自由活動,便也沒再關注它。這隻兔子腿上還有葉君澤的禦獸環困著,左右也跑不了,甚至也傷不了魏如雨半分。
隻是,大概是被困久了,突然放出來,小兔子有點兒過分撒歡,再加上院子裏的花草雖然都是低階靈植,但好歹也是靈植不是?
妖獸可不管這些。
白皮兔在魏如雨身邊乖巧了沒多久,便發現對方正忙著專心致誌的引氣灌溉靈植,和靈植盆裏那些它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的植物們,進行著它完全不理解的交流,根本沒工夫理睬自己。
且那個討厭的總是想吃自己的家夥不在這附近,危機解除之後,這家夥不禁漸漸大膽起來,對著周圍的靈植躍躍欲試。
啊呀,這個草它沒吃過!
啊呀,這個花看上去也好好啃的樣子!
於是,等葉君澤久違的補了個好覺起床的時候,就看到原本被客棧打理的精巧漂亮的花圃,被某隻賣了它都不夠抵價的兔子啃的坑坑窪窪的,好不淒慘。
葉君澤:!!!
這兔子怕不是迫不及待想被燉了!
然而,此時的魏如雨尚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雖然白皮兔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神識籠罩之下,但畢竟對方也就是在她視線可及範圍內啃啃草,並未引起魏如雨的刻意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