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良還在懵逼,小狼崽卻在發表完宣言後,就迫不及待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拆嗎?”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一臉興奮,就是旁邊幫忙把岑良扶起來的小白鹿,都被他給帶偏了。
拆溫室!拆溫室!
極端天氣隨時都可能來臨,要是突然來場血雨或者暴風雪,那地裏的植物肯定會完蛋的。
一想到這點,小白鹿就特別焦慮,甚至晚上都會做噩夢被嚇醒。
而現在,這個問題似乎能夠得到解決了!
他也一臉期待地看向岑良,脆生生地道:“岑爺爺,我也可以一起去嗎?我也想幫忙拆!”
銀發小男孩長得靈秀可愛,說話也特別和氣乖軟,尤其這聲“岑爺爺”,直接把岑良叫得心都酥了。
雖然他還沒到抱孫子的年紀,但常年待在獄星,跟家人聚少離多,他也很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女兒了……
而且,剛剛這幼崽還主動扶他起來,真的是貼心得很,一點也不像是育崽所的孩子。
然而後麵這句話,卻是聽得岑良直接心頭一梗。
他到底什麽時候說過讓他們去拆溫室了?他們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
岑良不由看向蘇詞,結果,這位蘇飼養員竟然也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來,然後說道:“那就謝謝了。”
岑良:“……”
救命!他們到底是怎麽產生這種誤解的!
更可怕的是,麵對三人充滿殷切期待的目光,他感覺自己竟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來……難道真的要帶他們去培植園拆溫室?
岑良趕緊搖頭,好說歹說,才將誤會解釋清楚。
隻是聽完他的解釋,小狼崽再次對他露出了凶戾的表情,就是剛才看著乖巧友善的小白鹿,也緊繃了一張臉。
他們攔在飼養員的麵前,一臉戒備地盯著他。
感覺到這種前後的差別待遇,岑良心中難免不是滋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