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超也朝著窗外瞧了一眼,剛才去問過,明天下午就能到泉城。
“姥爺,別這麽說。誰都不想丟車票,咱們現在也不遲。”
寧家賢嗯了一聲,邊吃東西邊看外麵無聊的風景。
他來泉城也沒啥事兒,就是覺得老胳膊老腿兒了,想出來轉悠轉悠,順便來這邊看看老戰友周奎山。
寧知漁是被寧家賢拽來的,他其實想繼續在家帶孩子。
不過寧家賢盛情難卻,他不好不來。
泉城。
寧宛這會兒有些內疚,何爺爺被她幾句話說的淚眼嘩啦,還沒停歇呢。
“何爺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兒,不然咱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寧宛給何旭遞過去一個幹淨手絹。
何緒抓過來,用力擦了擦眼睛,又擰了一把鼻子。
他不怕丟臉。
這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
哭咋啦?
哭代表他是性情中人。
不過何緒也沒必要去考慮別人怎麽看他,這會兒眾人的視線都在寧宛身上。
剛才何緒口中一句“老首長”直接把這幫人給驚到了。
人家這好看的女同誌雖說是外鄉人,但人家大有來頭,人家認識老首長。
而且從何老爺子的口中還不難聽出,這漂亮女同誌跟老首長好像很熟。
就連周勇此時看寧宛的時候也多了些許畏懼,再不似之前那樣夾雜著壞思想。
何緒終於擦幹了淚痕,他吸了口氣,將手絹往兜裏一揣,“丫頭,明天讓我家你奶奶送你一塊新的,這個髒了。”
“不用不用,一塊手絹而已。”
“誒,不能隨便拿群眾一針一線,哦不對,那什麽,你不是群眾,是我們的丫頭。”何緒說著,掃視過眾人,最終把視線轉移到了告狀的周桂紅身上。
“宛丫頭啊,咱祖孫倆待會兒聊。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來說。”
何緒端起架子,臉上像是很明顯地寫著“你盡管說我替你做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