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開的威克斯隻是愣了一秒鍾。
視線似乎被什麽東西拴了繩子,牢牢勾住。
也許是昏睡太久,久未見到的某個漂亮小孩吸引力過大,又或者是昏聵頭腦還未真正清醒。
他做了極其衝動的事,是以他的身份和性格,心智正常時絕對不會去做的事。
還是當著周圍無數人的麵。
連一向以狂放外露、不知羞恥為何物的馬戲團成員們都會瞪大眼驚歎——死板保守的威克斯,在重傷蘇醒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不管不顧地強吻他的小未婚妻。
更微妙的是……
坐在現場最近觀影席的威廉,難得頭有點大。
他似乎隱約察覺到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詭異三角關係。
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
就發生在麵前古怪對峙的三個人中間。
旁邊還有不明真相唯恐天下不亂的傻逼馬戲團成員在點火——
“joker?你可真夠掃興的。”
上帝?難道就他媽沒人能看懂joker的臉色嗎???!!
平時總以高高在上的戲謔神色睥睨眾人的某個大魔術師。
此刻麵無表情,唇角平直。
哪怕誇張的小醜妝容掩蓋,也能看出底下極度陰沉的眉眼。
“掃興?”
joker還反問了一句。
目光沒有看向說話的人,也沒有看向主角之一的威克斯,隻垂著眼皮,直直盯著懷姣。
他一副被吻懵了的表情,微張著嘴。
唇肉爛紅,藏在裏麵的軟舌頭又濕又腫。
不止是joker,連帶著威克斯,就連旁邊威廉也總忍不住去瞥他。
“當然是你掃興!我們老威克斯好不容易衝動一把,搞不好還是初吻哈哈哈!”
旁邊的人也是真敢接話,威廉喉結滾了滾,感覺全場似乎隻有他一個人在尷尬。
說尷尬也不全是,那種莫名其妙頭皮發麻的感官裏,還摻夾著類似心跳、興奮、心癢、急切、躁動等等亂七八糟的混亂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