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舒離很是不滿出個門還要帶那麽多拖油瓶,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登上飛舟之後,他宣布道,“這次出行, 我是二當家, 你們都得聽我的,聽見了沒有?”
柳清安坐在窗邊, 他本是溫柔清雅的樣貌, 又在因病中多了幾分蒼白脆弱,三個徒弟都圍在他的身邊。
他接過二徒弟衛學林遞來的茶盞,聽到這話, 眼皮微微一挑,淡然道, “以這種名頭自居, 你以為你是魔族嗎?”
蒼舒離:……
他少有地感到無語,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柳清安對別人都很溫和,偏偏向著他的時候永遠沒有一句好話。
“我就是打個比方!”蒼舒離的溫文爾雅麵具仿佛有了裂縫,他惱火道, “這次出門是我組織的, 所以你們都要聽從我的指示——到時候各玩各的,不許總是纏著我和宗主!”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蒼舒離對其他人實在是沒什麽耐心, 要是以前也就罷了,他還能裝裝樣子,可是這半年來他都忙成什麽狗樣了!
再不刷刷存在感, 虞容歌那個冷血的女人一定會把他忘在腦後。
如果蒼舒離是現代人,那他一定深諳厚黑學、成功學、職場情商學, 知道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工作的同時也一定要讓老板知道自己有多努力,以及業餘時間多跟老板打打乒乓球,看看能不能沾點好處。
他很希望讓虞容歌玩得開心,最好下次一想起出去玩就會想起他——相比於累死累活出外勤,蒼舒離更希望能天天帶著虞容歌一起玩。
可惜這麽好的計劃還沒開始就泡湯了,和老板單獨出門可以,誰想和整個部門一起團建啊!
此次一行人,除了虞容歌和蒼舒離,還有蕭澤遠、柳清安、他的兩個大徒弟欒夢曼和衛學林,以及李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