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本來以為這隻是一次正常的談心, 蕭澤遠因為她有了更多感情,所以才會在意這些過往他從看不見的細枝末節的小事,而她隻要多安慰安慰就會好。
沒想到她這一句話問出來, 蕭澤遠怔怔地失神許久。
虞容歌剛想說些什麽打破安靜, 結果就看到一滴淚水順著青年清俊的麵龐滑落。
虞容歌:!!
完了,她竟然把人給氣哭了?!
“澤遠, 你, 你別哭啊,哎……”虞容歌頓時慌亂起來,“我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 好不好?”
她用手指擦過蕭澤遠的眼角, 蕭澤遠低著頭,任由她動作,卻在虞容歌要收回手的時候,再一次握住她的手腕。
拇指下是虞容歌的脈搏,相比於其他修仙子弟, 她的脈象總是如此薄弱, 像是隨時覆滅的火苗。
明明是虛驚一場,可蕭澤遠的心緒從昨日開始便沒有安靜過。
他真的被嚇到了, 甚至在看不到她的時候, 蕭澤遠的心中便無法抑製地升起焦躁感,唯有這般抵著她的脈搏,仿佛才能得到安全感。
“你答應我。”蕭澤遠悶悶地開口。
虞容歌饒是見多識廣, 也仍然被一向矜貴清冷的美人落淚給驚到了,她立刻道, “我答應你。”
這句話一開口,蕭澤遠攥著她手腕的手指便忍不住微微用力。卻想到虞容歌身嬌體弱,他抑製住自己雜亂的思緒,又將力量卸了。
虞容歌也感受到了小醫聖的煩躁,她知道自己答應得這麽快,實在像是隻會口嗨的渣女。
她清了清嗓子,正經地開口,“你說。”
“一,不許再、再胡言生死之事。”蕭澤遠嚴肅地說。
虞容歌心中腹誹,也不知道誰第一麵就說人家要死了。
醫聖了不起啊!
還真是了不起。尤其是過去隻一心投入藥理的蕭澤遠,忽然將這份專注投注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