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舒離此行算是做了好事, 但卻是以惡行做善,為了讓他收收心,穆辭雪校考了他一番。
這個方式很見效, 虞容歌隔日再見到蒼舒離時, 他果然老實多了。
她決定近期不派蒼舒離出去了,讓他好好在天極宗呆著。省得在外胡作非為的時間太長, 心性又野了。
隔日上午, 蒼舒離來找虞容歌,一進屋卻看到穆辭雪也坐在桌邊。
他腳步一頓,想溜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過來, 正好有事與你有關。”穆辭雪道。
沒辦法,蒼舒離隻能萎靡不振地在桌邊坐下。
穆辭雪看向虞容歌, “他的腦子裏有東西, 你們不知道嗎?”
“有東西?”虞容歌有些疑惑。
蒼舒離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麽,他飛快地看了一眼穆辭雪,然後才努力拉開距離,靠向虞容歌的一邊。
“之前和極樂島贖人簽署天地契的時候,有什麽髒東西順著契約溜到我的識海裏, 讓我給摁住了。”停頓了一下, 蒼舒離心虛道,“之前幾個月很忙, 我給忘記了。”
虞容歌很無語, 這樣的事情他也能忘,除了搞事他的腦子裏是什麽東西都裝不下。
穆辭雪說,“切磋的時候, 我會將人拉入我設立的幻境裏,所以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她在外的身體是元嬰期, 而在完全能自己掌握的幻境裏,修為則是曾經的洞虛期,隔了好幾個大境界,自然能發現蒼舒離的不對勁。
穆辭雪看向蒼舒離,“如果你願意在幻境裏打開識海,或許我可以一探究竟。”
聽了這話,蒼舒離立刻拒絕,在高境界修士麵前打開識海,猶如將自己的精神世界整個敞開。
他倒不是擔心穆辭雪會傷他,而是他本身就因為行事乖張而被她盯上,如果穆辭雪意識到他本人比表現出來的更加危險,他以後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