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容歌想過沈澤或許會害羞, 或許會生氣,但她沒想到他第一反應竟然是鬆了口氣?!
你小子什麽意思?
麵對虞容歌不滿的目光,沈澤回過神, 他歎息一聲, 輕輕地笑了笑。
“你為何會……”看著虞容歌直率坦誠的目光,沈澤無奈道, “罷了。”
虞容歌:?
什麽謎語人, 完全沒看明白沈澤要說什麽。
她以為沈澤這樣的正人君子,被人突破應當保持的社交距離之後,應該會很害羞不適, 沒想到他很快便適應了。
雖然被虞容歌握著手抵在床榻上,沈澤伸出自由的那隻手, 將她垂落下的長發輕撫到耳後。
“如果你隻與我一人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便答應你。”他說。
“真的?”虞容歌不敢置信,“就這麽簡單?”
她其實開口試探前,也沒有抱什麽希望,畢竟沈澤這個人感覺就是那種很傳統老套的正統修士。
他給人的印象是那種如果不成婚,就會一輩子做處男、連女修的手都不會拉的鐵血劍修。
如果他不答應她的要求, 虞容歌覺得很正常。
如果沈澤追問他們這樣算是什麽關係, 她也會覺得意料之中,就像她確實對他有點點動心, 才會不知不覺越過正常的邊線, 想必沈澤也是如此。
隻不過如今她沒有真的想與某個人進入戀愛關係,如果沈澤想確定關係再說,那麽虞容歌一定會萎。
她隻是單純饞他身子而已。
結果, 沈澤說,“沒錯, 隻需這一條即可。”
虞容歌本來也沒想過做時間管理大師,她誠實地說,“我隻想與你做這些事情,沒有其他人。”
“好。”沈澤道。
二人注視著彼此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沈澤的呼吸亂了一拍,他移開了目光。
虞容歌伸出手,將他的玉冠輕輕抽下,男人的墨發散落在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