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虞容歌笑眯眯地說, “現在可以談了。”
蒼舒離晃了晃手銬,再次確認自己真的掙脫不開。
沒了法術,蒼舒離危機感大增。
“小姐, 沒必要這樣吧, 這是不是有些太見外了?”蒼舒離叫苦道,“就算沒有這個東西, 我也會知無不言啊!”
“真的?”虞容歌挑眉道, “那你到底在背著我撒什麽潑?”
好啊!他就知道是沈澤告的密!虧他還勉強接受了沈澤的存在和地位,沒想到這家夥比狐狸精壞多了!
但蒼舒離知道,現在虞容歌和沈澤才是利益共同體, 從天極宗開始,再到仙盟、正清, 將他們二人綁得密不可分。
所以他隻是哼哼了一下, 沒有說沈澤的壞話。
“聽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他說。
“還沒到那個地步。”虞容歌想了下,“但有些私密關係。”
這確實是最能概括如今她和沈澤狀態的詞語了,友情以上,戀人未滿。隻不過其他人是用感情磨合,他們兩個成年人是用身體磨合, 咳咳……
她和沈澤都沒覺得這件事有多大驚小怪, 隻是他們倆身為正副宗主身份特殊,所以目前是實施‘你不問我不說, 你問了我就大大方方告訴你’的外交路線。
看著蒼舒離一副冒酸氣的樣子, 虞容歌好笑道,“你怨氣怎麽這麽重?”
“我可以……”
“不可以。”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蒼舒離憤憤道。
他被鎖著雙手,隻能耷拉在身前, 看起來有些無辜可憐的樣子,虞容歌也莫名有些心軟, 她無奈道,“好,你說。”
“為什麽沈澤可以,而我不行?”蒼舒離問,“我哪裏比他差了?”
虞容歌反問道,“那你又為何想要呢?是為了達成你最初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