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縣, 謝家。
韓小英和謝平安從定城回來,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
等吃完飯,謝良玉才問他們商量的結果, 別的他都沒意見,就是吧不辦酒席也就算了, 現在也不興張大操大辦的, 但親朋好友總得知會一聲。
“爸,這個您看著辦吧,我跟小英的朋友都不多,請也沒多少人。”謝平安沒意見。
“那我就請幾個關係親近的一起樂嗬樂嗬, 小英你說呢?”謝良玉尊重準兒媳婦,想聽聽她的意見。
“我沒意見, 伯伯您看著安排吧。”小英知道謝伯伯在慶陽的朋友多,真要是大辦, 十桌酒席也打不住,不過他不會那麽高調。
酒席的事商量好了,謝良玉當著褚玉蘭的麵,拿出個木盒子放到茶幾上打開了。
“小英, 這盒子的東西都是平安母親留下的,以後你收著吧。”
褚玉蘭抬頭看了一眼, 盒子裏麵有兩張存單一張房產證明, 還有幾樣老舊的金銀首飾, 這些她都見過。
當初她嫁進來的時候, 老謝就跟她說好了,平安母親的東西誰都不能動, 都給平安留著, 她當時同意了。
所以, 這會兒看見這些東西她一點也不意外,平安要結婚了,該給他的東西是該拿出來了。
還有老謝之前也說過,等平安結婚就算分家了,慶陽的東西以後都是她兒子平澤的。
他們退休以後也不會回省城生活,要在慶陽養老。
謝良玉把盒子裏麵的東西一一拿出來,跟小英解釋道:“這張房產證上的房子在省城,原來平安跟他母親住過,院子不大,好在是個獨門獨院,我轉業到慶陽後房子就租出去了,有機會讓平安帶你去看看。”
韓小英點點頭,她以後有機會去看看的。
謝良玉又接著說道:“這兩張存單,一張上麵是兩千,一張上麵是一千,兩千的是平安母親在世時存下的積蓄,這麽多年我一直沒動過,這張一千的是這二十年的房租,錢我跟你褚姨都存著呢,還有這些首飾也是平安母親留下的,一並給你了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