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果真沒有騙我們!”蹲在城牆上的矮小身影忽然站起來, 興衝衝卷起了寬大的衣袖,“那還等什麽?我們立刻去禹州城中,恭迎尊上!”
“慢。”高個子伸出一隻手攔住他, “尊上回來, 卻沒有回魔域, 必定有他的用意,我們不可大張旗鼓,若擾了尊上的事,你不想活了嗎?”
那矮個子一聽, 立刻打了個寒顫,重新蹲下去:“還是陰山大哥你考慮周全, 你不愧是魔域最聰明的人, 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就在禹州城附近等候,靜待時機, 悄悄和尊上取得聯係。”陰山毒君說完, 拎起那矮個子的後衣領,化為一灘黑色**, 從城牆上流下去。
禹州王府內, 大擺宴席,今日除了防衛長城的將領之外,禹州城大大小小的將領,官員都來了。
禹州王已經許久沒有這麽高興了, 他在筵席上大肆誇讚自己的外孫女婿,在座的有幾位將領親眼見過帝夙的實力, 也向旁人誇耀起來。
“江公子這樣的少年英傑, 說什麽都要敬一杯!”一個高大的將領端起酒杯走過來,“江公子, 以後請多指教!”
以帝夙的性子,他哪會隨便賣人麵子?鹿朝怕他弄得不歡而散,讓禹州王掃興,準備替他找個說辭接過這杯酒。
誰知道,帝夙自然而然舉起酒杯,和那將領一碰,一飲而盡。
鹿朝:“……”
你讓一路上被你冷落的裴知玉和摩纓的臉往哪兒擱?
接下來一大群將領都過來敬酒,包括霍柏霍桐兄妹兩個,這兩人找了一堆借口,一連敬了好幾杯。
鹿朝心裏忽然高興起來,要是他今晚喝醉了,不就能把他甩開,讓他去睡別處?
她看著帝夙一杯接一杯喝酒,臉上竟然一點醉意都沒有,眉眼之間依舊疏冷而淡漠,皮膚還是冷冷的白色。
不是吧……
轉念一想,他畢竟還是魔尊本尊,在魔域中什麽陣仗沒有見過?聽說魔族生活十分墮落,天天酒池肉林也不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