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快點起來,該送我去事務所了,老師說九點就要訓練。”已經早早起床的宮澤理惠很小心的叫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媽媽,今天是周六,學校放假,不用上學的宮澤理惠就需要去事務所訓練一整天,隻有周日她才能休息。
昨天晚上宮澤光子去酒吧喝酒瘋完,淩晨三點多才到家,結果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被吵鬧,她頓時就一肚子火,猛的坐了起來,用力將床邊的宮澤理惠一推,將她推得連連後退摔倒在地,她還破口大罵道“吵什麽吵,大早上的就知道吵鬧,真的是生了一個蠢貨。”
被猛的推著摔倒在地的宮澤理惠隻感覺身上摔的好疼,不過是一個還未滿十二歲的小姑娘,當即就哭了起來。
可是她一哭,宮澤光子就更加的厭煩了,拿起**的枕頭就砸向宮澤理惠“就知道哭,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趕緊給我滾出房間。”
根本不敢反抗的宮澤理惠,隻能拖著很疼的身體慢慢的爬出了媽媽的房間,她坐在客廳裏小聲抽泣著,害怕被媽媽宮澤光子聽到。
而還睡在**的宮澤光子又是一頭倒在**,這些天她可謂是燈紅酒綠,女兒出名了就是爽,隨便一個雜誌拍攝就是一百五十萬円,這可是一個正式公司職員半年左右的收入,而她幾天就能拿到手。
有了錢,她自然是要好好地瀟灑一番了,連著幾天在酒吧請她的那些朋友喝酒,那些朋友對她眾星捧月一般,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可這麽做的代價就是宮澤理惠掙到的一百五十萬円,幾天之後就被她揮霍掉了大半。
一直睡到中午的十二點,宮澤光子才被電話聲吵醒,她起了床,看到女兒趴在客廳的桌子上睡著了,也不接電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拍了一下宮澤理惠的腦袋罵道“就知道睡覺,電話響了,也不知道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