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感覺自己現在應該是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質椅子上。
頭上被戴著一個頭套,眼前漆黑一片。頭套內側的麻布貼著臉頰,黏糊糊、油膩膩,一股腐血的味道不斷的往鼻子裏麵鑽。
很熟悉,隻是以前這個位置坐的都是被自己抓住的罪犯。
這是什麽地方?誰抓了我?
西澤感到被匕首捅傷的位置傳來一股劇痛,有人握著匕首用力往裏麵頂。他能清楚感受的匕首尖一層層刺透自己的內髒,很慢……疼沿著脊柱直衝大腦,如同被無數螞蟻在創口上啃咬一般,一波一波讓人昏過去都做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才稍微鬆了一點力氣。
審問也隨之開始。
“精靈晴空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西澤幾乎沒有任何考慮的脫口而出。
疼又開始了。
這次西澤發現,經曆剛剛長時間的疼痛後,再受這種刑罰似乎並不那麽難捱。
“精靈晴空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
西澤依然是同樣的回答,他不會出賣晴空。即便自己知道她在什麽地方,也不會告訴這些人。
腹部再次傳來壓力,但有人在一旁阻止。
“血流的太多,他會死……死了就什麽都問出不來了。”
西澤感到匕首被拔出,有人用魔法為自己止住血。
然後他就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你有什麽辦法讓他開口嗎?”
“沒有,而且他是使徒大人讓我抓來的。你若是弄死了他,大人會把我們兩個都殺了。”
“你剛剛為什麽不說!我差點……差點就把他殺了。”
“你又沒有問,上來就用刑,我已經是很及時的勸阻你了。”
“你……說罷,你想要什麽?”
“聽說你有一顆哀嚎血珠。”
“喂,你不要太貪心……”
就在兩人討價還價的時候,另有人在外麵喊道:“使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