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看著身邊的男人,發現在自己覺得已經可以看清他的時候,他又站在了一個不可及的距離上。
爭奪這個新紀元文明的定義權!
阿加莎無奈的笑笑:“我隻想帝國能度過眼前的諸多危機。你描述的那場戰爭,我想想都覺得遙不可及,或許當它發生的時候,我和你早已不在了吧。”
盧克收回看向空曠黑夜的目光,轉頭看著阿加莎說道:“它到來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甚至比我預計的還要快。帝國賦予你的責任,你躲不掉:時代賦予你的責任,你同樣躲不掉。”
阿加莎回視盧克,目光相接,很認真的詢問:“時代賦予你的責任又是什麽?”
盧克不由的笑起來:“這個問題,我真不好回答。反正我剛剛做的事,給帝國這輛向前奔的火車,又狠狠踩了一腳加速,而我們的皇帝陛下拆掉了刹車。
我可以隨時跳車的,至於你……”
阿加莎緊張的問:“你到底對父皇談了什麽,為什麽他對你的態度出現這麽翻轉的變化?”
“都說了,我給他得到更大權力的希望。想知道是什麽?你可以去問他,看他會不會告訴你。”盧克向走廊走去:“夜深了,回去睡覺。明天皇宮落下後,我們就要為出使西境做準備了。”
阿加莎被好奇勾的心燥難耐,又被盧克此時的態度弄的七竅生煙,她追上去不滿的說:“喂,我可是好心去救你,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我有讓你救我了嗎?昨天晚上,我就說我會沒事。今天你冒冒失失闖進晚宴,不僅沒有幫到我,反而害我要陪你去出使西境。
那鬼地方,張嘴就先灌一口沙子。哪有我回怒濤城,吹著海風喝著酒舒服!”
“你這是在怪我嘍?”
“不怪你,難道還要怪我?”
“你……”
第二天,黛兒公主成年禮慶典皇宮三日遊結束。漂浮的宮殿在全城市民的注視下緩緩降落,在空間壁合攏後,又變成一座靜態的宮殿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