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賢目光遊離,看著對麵有些疑惑:“我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就到了今天這一步,我和你從沒有過交集,你為什麽對我有這麽深的惡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我的命?”
丁薇餘光掃了陳廉一眼,見他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麽情緒,冷笑道:“你和我是沒什麽交集,可你害死了瘦子,他是我們的同伴,我們為他報仇這有問題嗎?”
溫賢知道這不過是說辭,但丁薇不說,她也不想再多問,看向陳廉:“你也是這個理由?”
陳廉平靜點頭:“他是我兄弟。”
溫賢唇角動了動,似是嘲諷,陳廉眼神微動,溫賢已經看向項鈺陽:“你們又是為什麽?”
項鈺陽還是那般風光霽月的模樣,他的目光在她和大白身上來回掃動:“你知道嗎?我一手建立的四方廣場沒了。”
溫賢點頭,項鈺陽臉上浮現一抹冷光:“聽丁小姐說,是因為你要捕獵你身旁那頭白狼,在森林裏鬧出動靜,所以才把其他的動物趕下山。”
溫賢詫異極了,忍不住看向丁薇,她得意地看著她,絲毫不為自己撒下的謊言辯駁,哪怕當著她這個當事人的麵。
溫賢低低笑出聲,對他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項鈺陽臉色驟然變得難看,溫賢卻已經不再管他,看向她不認識的三個男人:“你們是她找來的幫手?”
巴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雙不大的三角眼仿佛激光一般刺破她的衣裳看穿她的□□,眼神詭異的幽深,像粘滯的深海。
聽見她問,對上她的眼睛,一字眉微動,聲音滯澀:“不,你死了,是他們的,活著,就是我的。”
溫賢極力忽視他危險的目光,淡淡點頭,隨即驟然出手,在場之人隻聽到一陣破空聲響,接著就是一陣慘叫,再看去時,隻見丁薇已經被溫賢手上的翠綠藤蔓纏住脖子拖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