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番話起了作用,男人十分配合的吃了她喂的一碗粥。
然後讓他先休息,她則繼續去查探,離開時男人的眼睛一直定在她身上。
溫賢始終覺得這個地下室還有其他秘密,否則不至於安裝那樣堅硬的一扇門。
她把之前所有走過的地方再次走了一遍,但家庭影院、遊泳池都沒發現什麽,直到再次回到酒窖,她在一麵灰暗的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的牆麵上發現一條不長但筆直的縫隙。
順著那條縫隙摸索,最終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形狀,刮掉上麵的泥灰,出現一道半米高的門。
溫賢挑眉,叫來大白對著門撓了幾爪子,發現這道門和外麵那道材質是一樣的。
突然靈光一閃,一手伸出,化為藤蔓,藤蔓的尖端順著保險箱和牆壁之間的縫隙伸進去。
她原本以為會很困難,但隨著她異能的加大,很順利嵌入牆內,切掉保險箱和牆壁的連接,最後整個藤蔓化成薄片將保險箱完全裹住,然後瞬間輸出異能,保險箱被整個收入空間。
異能撤去,溫賢看著空空的牆洞,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她越來越喜歡自己如今的身體,在一次次的試驗中可以挖掘無數可能。
回到房間後發現男人正在嚐試坐起來。
隻是他餓得太久,也傷得太重,一碗白粥隻能讓他恢複些精氣,還不足以支撐他做強度稍大的動作,現在半個身體都快掉下床了。
聽到腳步聲他倉惶抬頭,隨即傻了一般愣在那裏。
溫賢隔著被子將他提到**躺好:“你不用著急,我說了會帶你走就不會食言。”
然後將之前找到的衣裳放到他旁邊:“這裏有些衣服你先穿上。”
“你……是人?”
他應該很久沒說過話了,嗓音十分沙啞,吐字時帶有明顯的滯澀感。
她看著因為暴瘦實在有些醜的男人:“我不是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