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果然沒聞錯,是狼,變異的白狼!”
“戰虎,是你的同族吧?還打嗎?”
“什麽我的同族,它是白狼,純種的野狼,我是德國牧羊犬和喀爾巴阡狼的後代。”
“對,所以你是狼狗,它是狼。”
高大威猛的狼狗戰虎氣惱的扭過頭。
“不過它真的好大啊,毛好白~~”
“……芭蜜,雖然你是母犬,但也是軍犬,別丟了咱們的威風行嗎?”
“我隻是欣賞下帥哥而已嘛~”
“可你之前還和坦克曖昧呢。”
德牧坦克一臉冷酷的坐在一旁。
“什麽曖昧,我們還是互相了解階段。”
“切……出生的時候就隔個狗籠子,現在了……嗷嗚!”
馬犬芭蜜一爪子拍到弟弟巴萊頭上。
溫賢:……
她不由看了眼大白,卻見它正懶散的搖著尾巴,眼風都沒看那幾個被‘馴化’了的低級家夥。
“不曉得這位女士怎麽稱呼?”
溫賢看去,問話的是一位老者,約六十出頭,兩鬢斑白,皺紋深刻,麵容有些冷肅,給人不小的壓力。
他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麵,在他後麵站著十來個身穿和之前的中年男人同款的黑色羽絨服,人人手裏有.槍,都目光警惕的看著她。
這裏看起來像是會議室,很大,裏外被用幾個書櫃分開,她看不見裏麵的情況,但想必那幾個受傷的就在那裏。
溫賢朝他低頭:“老先生好,我叫溫賢,這是大白,我的弟弟。”
老人對她的名字沒什麽反應,在聽到她介紹大白是自己的弟弟時目光動了動。
他抬手請溫賢在會議桌邊坐下:“溫小姐說說來意吧。”
溫賢把背包取下,從裏麵(空間)拿出三盒藥,一盒布洛芬,一盒雲南白藥,一盒醫用酒精,說:“我還有其他的。”
老者後麵有人已經有些抑製不住激動,但老者神情不變,示意溫賢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