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營地,溫賢騎上大白拍了拍它的背:“配合的真好。”
大白甩了甩腦袋。
這天零下50多度,他們沒有離開縣城,在邊緣找了棟兩層小樓暫住。
天色不早,溫賢簡單收拾間屋子出來,帶著大白打算去找些柴火。
出門大白嗚嗚兩聲發出警告,溫賢看去,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艱難的踏著齊膝的雪往這邊走來。
似乎是看見溫賢,來人速度快了些,但也過了好幾分鍾才走到。
林飛墨脫下麵罩,帶著忐忑的淺笑看她:“溫小姐。”
“你怎麽來了?”
林飛墨提了提身上的大背包:“我來跟著你。”
溫賢皺眉,她好不容易脫離出來,不想再帶個累贅:“我不需要,你回去吧。”說著打算離開。
“我不會走,我要跟著你。”林飛墨看著她,神態平靜而固執。
“都說了我不需要。”
“我一定有你需要的地方!”林飛墨道:“你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我可以幫你殺人,幫你探路,幫你洗衣服做飯,幫你守夜,你、你就當收個下人行不行?”
溫賢實在不理解:“你忘了我殺過你?”說到這裏頓了頓:“還是說你跟在我身邊想伺機報仇?”象凱子那樣?
“不是的。”林飛墨慌忙否認:“你是殺過我,但也是你救得我,就是把命給你,我也毫無怨言。”
說著認真道:“我想跟著你,這是我活著的意義,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請你再殺我一次吧。”
溫賢覺得這人有病,不想再搭理,帶上大白去搜集周邊的民房了。
林飛墨趕緊把背包丟進院子跟上去,見她收集木材紙張,忙也跟著找,在一家院子裏找到一堆木頭。
他沒有工具,好多東西已經被凍結實,他似乎不知道冷一般,找一塊石頭去砸,邊砸邊注意著溫賢的去向,見她扛著兩把椅子往回走,忙抱起砸出來的木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