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廣場上的植物全都被鏟除了,十分空曠,也更加一目了然。
或許是聽說有新人來,廣場上出現了一些人,有老有少,廣場周圍的屋子裏也有不少人探出頭來。
自出事後,這是溫賢第一次看見這麽多人。
但他們的神情已經與之前不同,有人好奇,大多數是迷茫、冷漠,仿佛不知方向的迷途旅人。
溫賢想,現在自己的模樣應該與他們也差不多。
收回目光時青年男人已經在樓下等著她,見她走進主動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項鈺陽,北省人。”
溫賢不喜歡和人肢體接觸,但現在有求於人隻好飛快的和他握了握:“你好,我叫溫賢,湖省人。”
項鈺陽看了眼自己的掌心,眸光微動,順勢收回手,又介紹他身後的人。
指著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壯碩男人道:“這是老邱,是本地人。”
另一個三十出頭神色冷淡的束發女人道:“這是麗姐,之前是在古鎮開店的。”
兩人都隻朝她頷首示意,並未握手,溫賢暗暗鬆了口氣,打聲招呼:“你們好。”
這間屋子以前應該也是店鋪,兩側靠牆還擺放著一排展示櫃,中間放了張四方桌並四把椅子。
項鈺陽請溫賢在椅子上坐下,然後和老邱麗姐也分別坐下。
似是看出溫賢性格內向,項鈺陽沒再多說什麽,打開身後的展示櫃下麵的一扇門,從裏麵拿出一個紅色的多功能收音機。
以前奶奶還在的時候,她買過不止一個,這種收音機價格便宜,功能多,聲音大,既可以播放戲曲也可以收聽廣播,老人們很喜歡,但在年輕人眼裏是土到極致的玩意兒。
可就是這麽個玩意兒,卻是現在的人們獲取外界信息的重要渠道。
項鈺陽道:“外界出現變異後的第二天上午還能通訊,但當天下午就斷電斷網了,我猜測應該是瘋長的變異植物破壞了基站、電站、信號塔等設施,這場變異來的突兀又凶猛,到目前為止電網還沒能搶修成功,後來政府的消息都是通過廣播擴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