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院四樓的表演每隔五天一回,下次就在明天。
商量好所有細節,溫賢和林飛墨與霍南津等人分開,小孩兒交由霍南津安置。
回去的時候聽見不少都在討論明晚的‘表演’,有人唏噓也有人津津有味。
下午的時候又多了個消息,專管劇院的黃館長突發疾病,癱了。
這事引起一些轟動,有人小聲說是報應,也有人談論接下來館長的位置花落誰家,倒沒人想到黃館長是人禍。
回去時胖女人抱著胳膊對她咧嘴笑,溫賢沒有理會。
“切,婊.子,等會兒要你好看。”
胖女人對著她的背影幸災樂禍的辱罵。
上樓的時候溫賢特意去看了下那一家三口,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了,小棚子裏已經住進別人。
她打聽了下,才知道那家人一大早就離開了,便沒再多管。
到三樓辦公室交了一天的押金,回到房間,直接進空間,鋪麵而來的能量慢慢壓下燥鬱的情緒,她直接躺到樹林裏的草地上閉眼小憩。
躺了半個小時左右,她起身來到小玫瑰前。
說它小也是和本體相比,但實際上日日夜夜在空間裏吸收能量,現在已經長成近三米高的成株,並且發了不少側枝,鬱鬱蔥蔥,老大一叢。
小玫瑰見她親近自己,笑嘻嘻道:“主人主人,我快要開花了,你想看我開花嗎?”
溫賢一笑:“巧了,我就是為了你的花來的。”
此時外麵突然響起敲門聲。
“溫賢,博物館那邊有人找你,說你哥哥出事了,讓你去一趟。”
好一會兒,裏麵沒人回應。
男人又道:“溫賢,你哥哥要被人打死了,讓你快去看看他。”
依然沒人理會。
“媽的,賤人,敢不理我!”
“砰砰砰,啪。”
不過幾下房門倒塌,房間裏一眼到底,除了角落的一床破被子,根本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