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賢和林飛墨毫發無損地走出政府辦公大樓。
離開前，她將手機裏儲存的家人照片給了曹副官。
曹副官送他們到政府辦公大樓外，分別前對溫賢道：“一有消息我會立馬讓人通知你。”
溫賢頷首：“多謝。”
曹副官沒再多說什麽，目送兩人遠去，眸中喊著淡淡的隱憂。
兩人漫無目穿過幾條街道，漸漸走到人聲密集的交易中心，這裏與末世前的步行街商貿區很像，人們來來往往，除了多謝了風塵仆仆的急切，似乎沒什麽異樣。
溫賢靜靜看著，腦海裏一片淩亂，一時縷不清思緒。
林飛墨安靜跟著她的腳步，知道她此時心緒繁雜，貿然開口隻會增加她的煩憂，因而並不打擾。
目光隨意的看向左右，下一刻便與一人的目光相撞。
嗡。
遽然停住腳步，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停滯，他麵無表情的看著街道對麵的人，任由那人從驚愕到恐慌再到驚慌失措，最後逃避一般移開目光，匆匆逃入人群，很快不見蹤影。
直到那人已經離開很久，林飛墨依然無法移動腳步。
腦中訇然作響，像是有人拿著巨大的錘子一下一下敲擊，他勉力想要清醒，可有些隻是被潛藏心底的過去還是被喚醒，僵硬和麻木之後，是怎麽也消不去的痛苦。
他下意識抱住頭，腦域中安靜了許久的異能突然不受控製的橫衝直撞，像是明白他的痛苦一般嘶吼著想要發泄，想要肆無忌憚的激射而出。
呃……
“林飛墨，你怎麽了？”
忽然，熟悉的淡然女聲響起，那些快要脫韁的異能遽然收縮，仿佛倒漲的潮水嘩啦啦收回腦域，他的痛苦隨之減輕，眼見可能會造成的血流成河也消免於無形。
他放下雙手，猩紅的眼睛看向朝他走來的溫賢，忽然有一股難以言喻委屈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