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挺得意,又小聲叮囑阿三和肖勁,晚上如果有人敲窗戶,讓他倆千萬別吱聲。
畢竟秀秀還是沒出閣的大姑娘,能這樣給他們送信兒,已經太為難人家了。
肖勁和阿三都莊嚴的表示,他倆絕對不會說話,就當自己是啞巴好了。
柳春草和安慶紅相對一笑,離開了肖勁他們的房間。
辛苦了一天,大家夥也累了,當晚黑甜一覺,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早上兩眼一睜,肖勁就來敲他們的窗戶,說是峰哥昨天晚上,又問出了新的消息。
“秀秀專門找他媽,幫咱們打聽消息了,他媽不肯說,舅舅把孩子領到哪去了,
不過這難不住秀秀,這些年來,她爸媽一直跟她二舅通信,她準備翻找一下舊信封,
再把當初男孩子留下來的一塊銀鎖拿出來,找機會一塊給咱們。”
“太好了,有這兩樣東西,就可以確定是不是康老太太丟的孩子。峰哥你得加把勁兒。”柳春草十分高興。
大家夥正樂嗬著,新郎家裏人就來了,叫他們過去吃飯,鄰居家隻是暫住,飯還是要回家吃的。
其他的娘家人都在,大家一見麵,就笑眯眯的問睡得好不好。
“炕燒的特別熱,睡得美的很。”
柳春草也有這種感覺,她特喜歡這邊的土炕,雖然烤的有些太熱火了,好像屁股要糊。
早飯吃的是羊雜湯,油炸饊子。
新娘臉蛋紅撲撲的,出來跟大家打招呼,還幫著端湯端水,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夫家的人。
看到她嫁的好,大家夥也都為她感到高興。
送親的人一邊吃著香噴噴的早飯,一邊商量著飯後就該啟程回去了。
要不然,這麽些人都留在新郎家裏麵吃住,對於新郎家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額外開銷。
柳春草還不想走,正琢磨著要用什麽借口留下來,就聽到村裏的大喇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