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中子是個女人,鈴木豆丸年紀已經大了,兩個人被捆了半天,早就萎靡不振。
辦案人員一看就皺起了眉頭,對大隊長說道,“老陳你們真是瞎胡鬧,這可是外賓,輕易不能得罪,趕緊把人放下來。”
大隊長把手一攤十分無辜,“不是我們不肯放人,而是放開了他們之後,他倆就鬧著要打,要殺,我們總不能站著讓他們殺吧。”
辦案人員搖著頭,親自解開繩子,果然他剛剛解開繩子,鈴木中子就朝大隊長衝了過去,“我跟你拚了,你這個騙子,是你調換了寶書。”
大隊長猝不及防,被推了個屁股墩兒,“我沒有!你這個瘋婆子,是你們偷走了我們的寶物,又想訛詐我們。”
眼看著雙方一言不合又要打起來,辦案人員趕緊把他們分開,分別詢問。
誰料到他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重點是誰都沒有證據。
這裏邊存在兩個空檔期,一個空檔期就是鈴木中子和鈴木豆丸,看完了寶書之後,仍舊把寶書存放在龍王廟。
如果大隊長想要偷梁換柱,完全可以在這個時間段做到。
另一個空檔期,就是鈴木中子和鈴木豆丸,把寶書買到手了以後,兩個人為了躲避柳春草,匆匆忙忙離開村子。
從他們離開村子到再次回來,中間足足隔了五六個鍾頭。
在這段時間裏,鈴木中子和鈴木豆丸,也完全有可能調換真正的寶書,然後賊喊捉賊。
辦案人員隻覺得茫然沒有頭緒,雙方誰都沒有證據,誰都有道理,他隻能把這些人都請到派出所去。
調查是沒有辦法調查出真相的,辦案人員也隻能調解。
鈴木中子和鈴木豆丸不肯吃這個啞巴虧,兩人就嚷嚷著,要讓黎幹村給他們退錢。
這個時候,大隊長拿出了,他跟鈴木豆丸之前簽下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