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了一下,這才一起進了照相館。
照相館裏坐著一男一女,女的是開票收錢的,男的則是負責照相的師傅。
“準備照相啊?”
“我也想洗這樣的照片兒,你這還有底片嗎?”
肖勁說著,就把手裏的銅馬照片放到了櫃台上。
照相師傅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你們沒有底片啊,沒有底片怎麽洗啊?”
“剛才那女人也沒有底片,她怎麽就能洗出來呢?”柳春草詐了照相師傅一句。
現在的照相館都是國營照相館,照相師傅也是正式職工,聽了柳春草的話,他頓時麵紅耳赤,“什麽女人?我不知道,你們不要亂說。”
他不否認的話,柳春草和肖勁也摸不清楚照相館的虛實。
照相師傅一否認,柳春草和肖勁就知道了,這家夥心裏絕對有鬼。
“是我們亂說,還是你搗鬼呀?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把事情交代清楚,要不然我們就要報警了。”肖勁不客氣的說道。
照相師傅很清楚,自己幹的事情是違規的,聽到肖勁這麽一說,他的態度立刻軟了下來,“兩位別衝動,聽我給你們解釋。”
董館長把文物的照片全部拍攝下來,卻沒有洗照片的能力。
顯影液這些都容易過期,博物館的照片也全部是送到照相館去衝洗的。
鈴木就是抓住了這個空檔,等到底片被送到照相館以後,她就跑去找照相師傅,讓對方給自己加洗一份。
隻要有底片,洗多少照片都可以,而且底片的主人也不會察覺。
照相師傅一開始不答應,可他架不住鈴木給的錢多,當鈴木拿出一千塊之後,照相師傅就徹底淪陷了。
“我答應在交照片之前,幫她加洗一份,”照相師傅一臉的沮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初犯。”
“我們放得過你,放不過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良心,能不能放得過你。”柳春草可沒答應,這個照相師傅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