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方澄原本以為這小子都這麽說了,自己這能不能睡著都是一回事,結果他真的是低估了自己。
解經理閉上眼睛,沒多久便沉沉地進入夢鄉。
仉道安握住他的手,眼前場景猛地一變。
這一次,他再次看到了夢中的自己。
解方澄的夢裏,“仉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解經理,我說那些話都是真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解方澄愣了愣,隨後愁眉苦臉:“啊?那我要答應了,我們這算陰婚嗎?還好你也是死了的,咱來算是一個狀態……不過雖然不是活人跟鬼要結婚,但鬼和鬼之間也還得打報告、審查什麽的,好麻煩啊。”
說著,解經理繼續說道:“不過以現在地府手續之繁瑣,別的不說,咱倆過了審核你怕是連投胎的隊都排完了。不如……”
“不如?”
解方澄開口:“還不如跟我一起,影響一下我們公司這破規章製度,這樣等你投胎了我不至於天天都要對這一大堆的材料愁眉苦臉。”
夢裏的解方澄已經跨過了仉道安還在地府的階段,直接跨進了仉道安已經投胎,隻剩下他自己的階段,話說的隻關心自己以後報告怎麽打,完全不關心仉道安是不是已經不在了,很像個沒良心的寡夫。
很好,這反應真的很解經理。
仉道安閉了閉眼睛,直接飄進了夢中自己的身體裏。
他睜開眼睛,也不多說廢話。
“解經理,你在做夢你知道嗎?”
也巧了,夢中的解方澄還在暢想地府已經全方位跨入新時代,不僅操作上廢除了以前動不動A4紙裝成冊的垃圾規定,實行了新的方便快捷的操作方式,而且規章製度也變得很簡單明了,再也不需要解方澄苦哈哈地在那兒寫寫畫畫。
結果仉道安一句話說完,夢中的解方澄愣了愣,心想這小子說什麽呢?他這是對未來美好的願景,什麽做夢不做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