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方澄呆住了。
呆完轉念一想也正常,自己跟仉教授這生死之交,一起經曆了那麽多,跟他關係最好的就是自己了。
過命的交情,最好的兄弟!
……沒錯,就是兄弟!
解方澄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本來想故作豪邁地拍一下仉道安的肩膀,但手猶猶豫豫地又放下了。
仉道安看了眼他的動作和表情,了然地點了下頭:“這樣嗎?”
他確實失憶了,但人智商擺在那兒,看看解方澄這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看來還沒追上啊,以前是曖昧期嗎?
解方澄假裝什麽都沒聽見:“咳……走走走,我們邊走邊說。”
仉道安雖然看上去已經沒有要魂飛魄散的征兆了,但解方澄還是留了一多半的金光在他身上,畢竟誰也不知道,他這腦海中之前被複製了遊戲,這遊戲拔除的徹底不徹底。
有金光護體,解方澄也安心一些。
這片白霧中別的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神殿。
眾人此時跟在解方澄兩人身後,向著神殿而去。
因為分了一半的金光給仉道安,兩人頭頂上還在劈裏啪啦的響著雷,但副本並非現世,這雷憤怒地響了一路,也沒能劈下來。
一直到他們都走到神殿裏了,雷雲還執著地守在解方澄的頭頂。
神殿在遠處看不太清楚,但走近後,解方澄更能確定了。
這真的是地府的辦公大樓刷了個白漆啊!就是進不去。
因為這是個幻影。
大樓裏熱鬧非凡,白色霧氣凝成的小人來來往往,有鬼差,有鬼魂,而且時間流速很快,以解方澄的視角看,小人倒騰雙腿倒騰地飛快,簡直搞出了一種鬼畜的感覺。
幻影中的一天很快過去,馬上又重新重複播放起了這一天。
路上解方澄已經跟仉道安快速地過了一遍現在發生的一切,此時看見這幻影之後,解方澄先努力地辨認了一下,發現幻影經曆的這一天他也根本分辨不出來究竟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