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泉說得很輕鬆,但詹小明一聽,這顯然又是一個正常玩家無法達成的目標。
打“家長”兩下?一般玩家哪兒有這個實力?
但張思泉這麽說,解方澄就這麽聽,聽完還點頭。
“你這個辦法好像可以啊。”
解方澄那法子是比較追求極限的,怪物打的輕了,說不定口服心不服;打得重了,萬一直接打死了,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
呃,真的沒有嗎?
莫名的,解方澄隱約覺得對方好像還有什麽沒有說出口的,隱藏起來的想法。
那個想法八成不會太讓人喜歡。
很意外的,明明跟眼前這人見了沒兩次,解方澄似乎對他很熟悉。
大概是因為這小子確實跟仉道安很像吧。
解方澄這麽想著,忍不住又看了張思泉一眼。
張思泉發現了,也隻是裝沒看到。
解方澄行動力多強啊,他覺得張思泉的辦法還挺不錯的,於是當場就用了。
肥碩的“家長”昏倒在地上,解方澄走到他身邊蹲下,“啪啪啪”把人拍醒。
“哎哎,別睡了,醒醒,醒醒。”
解建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那張可惡又可怕的臉是如此清晰。
他張嘴又要尖叫,解方澄“Duang”的把煤鉗往身邊一插,地板就跟紙糊的一樣被他紮了兩個窟窿出來。
“大半夜的別大喊大叫的,多擾民啊,一點素質沒有呢?”
他麵前的家長簡直要哭出來了:“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解方澄跟個燈神似的問:“你的願望是什麽?”
“啊?”
“不說嗎?”解方澄摸向身邊的鉗子。
他麵前的家長想也不想:“希望孩子成才!”
這回輪到解方澄“啊”了。
“真的假的?”他將信將疑,感覺這麽正常的願望不像是這個家長能說出來的。
畢竟眼前這位身上酒味未散,隨便就能讓一個“鄰居”去接自己孩子放學,自己在外麵喝到那麽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