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鰍在水底,一口一口的吃著,咬牙切齒狠狠嚼動。
都怪你!
不過你的味道勉強可以入口。
唉,還是想吃我的美味,嗚嗚嗚,人家好失望、好委屈。
龐大的妖獸,連同它之前吞吃的異草的藥力,全都進了小泥鰍的肚皮。哪怕是小泥鰍一邊吃一邊全力消化,可是這東西體型實在太大了,可以說是小泥鰍到目前為止,除了那一株奇異植物之外,吃得最飽的一次。
吃完——撐成了球——懶洋洋的躺在水底,連須子都不想動彈了。
孫長鳴感應到二弟的狀態,將魂魄附過來一看,也是無奈歎息:咱分成兩頓不好嗎?
他搖搖頭,不想去教訓二弟了,它要是能改,早就改了。
孫長鳴在哨所的工地上,跟大家一起背石頭,按照現在的進度,十多天就能完工。
等到了半下午,他喊小泥鰍回來,小泥鰍昏昏欲睡表示:我今天不回去了,實在不想動。
大哥跟著表示理解,甚至也有些習慣了,不像一開始那麽擔心;不過呢,你在外麵玩歸玩,公糧是一定要交足的。哦,不對,反哺是一定要給足的。
大哥知道你今天吃的特別飽,休想一股小蛇一樣的暖流就以為能打發我。
小泥鰍對那一道美味還是念念不忘,也明白真想要吃到,還得大哥幫忙,因此今天十分的給力,努力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時候,一道龐大無比的暖流滾滾而來,竟然並不遜色於之前的三階妖獸!
孫長鳴一口氣點燃了左臂到右腳的經脈,以及右臂到左腳的經脈!蟠桃應物和令簽應物就很和諧,不像是左胸靈穴中,金劍應物和葫蘆應物鬧得不可開交;這兩位各自以靈穴為起點,朝著相反方向行舟。
到了經脈被點燃的盡頭,各自調轉返回,在右胸靈穴中交匯,互相環繞旋轉九次,然後互換方位,往另外一半經脈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