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吃了黿鯰,照例撐得不能動彈,沉在了鐵槍地宮附近的河底。
這家夥還不忘交代大哥一聲:岩洞那邊馬虎不得。
孫長鳴答應下來,然後從屋子裏走出來迎麵差點撞上妹妹。
憨妹幾乎是貼在房門外。
“你幹什麽呢?”
孫長嫣吞了一下口水,小鼻子**著:“哥,你在後院種的什麽東西,好香呀,咱們采來吃了吧。”
孫長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到憨妹以鼻子為牽引,已經朝後遠去了,嚇的魂飛魄散一把拽住她。
“不行!”
他在後院隻種了一樣東西,就是那鴆蕨種子,那玩意劇毒啊。
憨妹委屈回頭,兩眼已經是淚汪汪的,大哥不疼我了,有好吃的藏著掖著,不肯給我。
孫長鳴使勁聞了聞,沒什麽味道呀:“你聞著很香?”
“嗯。”憨妹連連點頭:“比我們之前吃過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要香。”
“邪門了呀……”孫長鳴早就懷疑自己妹妹有點不正常——從她用大鍋煮了那些魔物碎片開始——現在更加確信了。
“咱們過去看看。”孫長鳴死死拽著妹妹:“但你得聽話,不能隨便吃東西。你知道嗎,在某個遙遠的國度,生長著許多神秘而美味的蘑菇,這種蘑菇擁有不可形容的魅力,讓當地人總是忍不住想要嚐一嚐它的味道,但是一不小心就躺板板埋山山了。”
“好。”孫長嫣答應著,跟著大哥往後院走去,路上又問:“哥,什麽是躺板板埋山山?”
“這是一種神秘的儀式……”
到了後院,孫長鳴也呆住了,傳說中的“千金壤”這麽強大嗎?這大冷天的,鴆蕨種子不但發芽了,而且已經長到了一丈多高,但有著明顯的裸子植物特征。
孫長鳴感覺到手中猛的一空,憨妹已經掙脫撲上去了。
大哥一個魚躍撲上去,也隻是堪堪抓住了憨妹的腳踝,憨妹已經張開了大口,朝著鴆蕨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