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鳴在鬆寧府中靜靜等候,柳四白忽然沒事可做,閑的有些心慌。
他時常詢問金兄:“還查不查了?”
“咱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金兄隻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稍安勿躁。”
他也不知道鎮暴所會不會采用自己的計劃,若是用了,來的必然是大人物,第六大境的超級強者。
到時候柳四白這種修行界的新嫩,見到了那樣的強者……不要走不動路呀——孫長鳴促狹的想著。
他並不知道朝堂中的形勢,更不知道呂廣孝和柳值,幾乎是在絕境的情況下,破釜沉中準備和他一起搏一把。
而鬥笠女子和琢劍山九英,孫長鳴也不著急“營救”,等候鎮暴所回應的時候,二弟那邊傳來了消息:過來拿丹爐。
孫長鳴大喜,於是背著手溜溜達達的,又進出了一次不正經的閉關。
二弟今天顯得有些苦惱,將丹爐丟給了大哥,就悶悶不樂的在河岸邊盤成了一圈。孫長鳴將丹爐放在一邊,問它:這是怎麽了,浩**氓江之中,還有誰敢招惹我們家老二?
小泥鰍抬起頭來,讓大哥看自己脖子上那一枚金色鱗片:顏色更深、金屬感更強,更加美麗迷人了。
那些人好煩。
小泥鰍抱怨著,不停地跟我說話。
孫長鳴明白了:柳四白破獲了鬼窟的案子之後,江神大人的威名更加遠播。也不知道這江神信仰背後是什麽人主持,倒是頗有些能力,江神廟已經開始向福王封地內滲透。
並且沿著氓江兩岸快速鋪開。
福王領地內百姓生活更加困苦,所以需要這樣一個信仰。
氓江兩岸就更不用說了。
信徒多了,虔誠者也就多了——越是虔誠的信徒,在許願的時候,映射到小泥鰍這裏的聲音就更大。
但是之前小泥鰍很容易就可以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今天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