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
聶天勤沒想到會忽然收到這麽大個轉變。
“怎麽了,大頭?”聶教授免不了要關心。
“我以前睡眠質量很好的,最近一直做夢,各種亂七八糟的。”
“怎麽個亂七八糟法?”
“就是……”聶廣義停頓了足足有三秒,才下定決心似的把話給說完了,“各種**。”
聶天勤趕緊拉著兒子的手坐下:“你和爸爸說說,到底是怎麽了?你這是被嚇醒了睡不著?”
“對。”
“能具體說說嗎?”
“就是我總夢見兄弟的閨女,然後她在我的夢裏各種討好,煩不勝煩。”
“你是說你夢見了夢心之?”
“對。”
“你本來就喜歡人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和**有什麽關係。”
“那可是我兄弟的女兒,差著輩分呢。”
“你倆就差十歲,怎麽就差著輩分了?你和你那個宗極大哥,差了不止十歲吧?”
“十四。”
“那你看吧,你要說差著輩分,你和宗極差的不是更多嗎?”
“那輩分這種東西,哪能這麽算呢?”
“大頭,血緣才要算輩分呢,你這算的哪門子的輩分。你既然喜歡夢姑娘,你改口叫你兄弟泰山大人又何妨?”
“我說聶教授,你哪篇論文看到我喜歡夢心之了?”
“我哪篇論文都沒有看到,但是我的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大頭啊,遇到喜歡的姑娘,你要敢於正視你自己的內心。”
“我喜歡姑娘?除非宣適去變性。”
“行了,爸爸不和你爭論這個,你都想人家姑娘想得夜不能寐了,你再怎麽嘴硬,也贏不了幾天。大頭,你聽爸爸一句勸,你現在要考慮的不是莫須有的**,而是怎麽向人姑娘表白。”
“表白?開玩笑。我的字典裏麵就沒有表白這兩個字。”
“那代表你拿了一本錯誤的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