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廣義對待感情有些極端。
要麽,打死都不承認,要麽,一上來就直接表白。
而且還得是在非常特別,非常刻意的場合。
完全不懂得什麽叫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某位大少固執起來,別人是勸不動的。
宣適不行,聶教授也不行。
想到了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努力完成。
這是聶廣義能在學業和事業都這麽成功的根本原因之一。
隻可惜,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和愛情之間,都沒有必然的聯係。
自從想到要帶夢心之去遼博看《洛神賦圖》,聶廣義就一刻都不想等待。
他甚至都沒有想過夢心之會不同意。
也沒有想過夢心之是不是已經看過很多次。
就那麽不管不顧地,直接開始做計劃。
劃重點——一份孤男寡女大老遠跑去遼博的計劃。
宣適也有些替自己的兄弟感到著急。
雖然有悖風俗,還是和程諾商量了一下聶廣義的提議。
“阿適,要找誰做伴郎,肯定是你說了算,我肯定不會有意見。”
“我知道,我擔心的是爸爸媽媽。”宣適一直都把程諾的爸爸媽媽當成是自己的。
相處這麽多年,感情足夠深厚。
程諾的爸爸媽媽雖然做出過讓他和程諾分開的決定,但從一開始,就有和他商量。
也是宣適自己認為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畢竟,程諾那時候還很小,宣適也隻是把她當成是親妹妹。
“他們兩個肯定也不會啊。他們在裏麵這麽多年,現在看得比誰都開。爸爸媽媽說了,婚禮的一切事宜,都由我們說了算,他們隻負責參加,或者也可以不參加。”
“不參加?這怎麽可以!是我有哪裏沒有做好嗎?”
“不。是他們剛出來。覺得自己和社會有些脫節,而且也不是很想成為你的累贅,或者讓你在朋友麵前沒有麵子。”